从前是觉得,自己的苦头光是咽下去都反胃作呕,唯独别人的嚼起来才舌根甘甜。g嘛非要把苦头捧到台面上,平白给人家看笑话。
如今是怕萧逸太苦。
人生就是在一处腐烂的皮肤贴一块华丽的膏药,得以重见天日,炫耀自己的毫发无损。现在我将一块块膏药亲手撕下,揭开溃烂流脓的疮疤,朝下深挖,挖出腐烂的血r0U,直至森森白骨。
还是骨头洁净。
“你说,我Si之后,我妈妈会不会难过?”
我鲜少在萧逸面前提起自己的家庭,唯独被病痛折磨得熬不住时,才开口,提及一些寥寥的片段。
我的人生没有容错率,家里的要求一直很严格。小时候我是没有人保护的,永远的受害者有罪论。
所以我只能自己保护自己,怎么保护?我笑笑,讲我的初恋——
和高二的学长。
其实不过拉拉手,轻轻触碰下嘴唇的进展。
有天放学后学长来找我,撞见教室里另一个男生喂我吃饼g,他没有喊我,扭头离开。旁人看见了,才告诉我。我想了想,没有追。太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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