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来了。
没有戴套。
我猛地战栗起来,随即一阵激烈的抗拒与挣扎,我想让他出去,但是没有用,他力气好大,他好生气。尚未来得及入夜,我已经被恶狠狠按在床上,深深地塌下腰,又高高地撅起PGU,以一种极度屈辱却足够挑逗的姿态,讨好地让他后入。
一场地位悬殊、尊卑分明的JiA0g0u。
羞辱bAi更强大。
“戴套。”
我憋出这两个字,鼻音内里酿着哭腔,妄图夺回一点身T的控制权。
“他1的时候,戴套吗?”
“戴了。”
“骗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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