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自相矛盾的话弄得愕然。

        而图柏冬看起来好像b我更加郁闷,他先是呼出一口气抓抓头发,随后同样学着我的姿势撑住栏杆,然后猛地把脸埋进臂弯里。

        “好烦,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他看起来很纠结,声音闷闷的,“怎么Ga0得好像说什么都很奇怪。”

        他蓬松的黑发因为他的动作变得凌乱,很像小动物竖起的三角耳朵。

        我暗自猜测他纠结成这样是不是因为我跟澄意的关系,不由得心软些许,伸出手像安抚小遥那样子m0了m0图柏冬的头发:“我和澄意的关系让你难做了?”

        “……我讨厌被m0头。”话是这么说,但图柏冬也没有让我住手的意思,“算是吧。”

        他任由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才慢慢转过脸看我,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居然老老实实地跟我说了实话:“我本来想为难你一下的。”

        “你还真这么想!”我睁大眼睛假装要打他,半开玩笑地扬了扬右手,“收到你消息的时候我就在猜,你是不是想捉弄我。”

        他最后没这么做就证明他本质是个好孩子,我没忍住真的把图柏冬当小遥那般的弟弟对待,用老气横秋地说教口吻教训他:“这次对我就算了,不可以对别人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图柏冬罕见地没说话。

        这种说教对于他这个年纪的孩子而言一定是无b烦人的,可他此时望着我的眼睛,就连平时常有的轻蔑态度也不再流露半分,只是安静地注视我。

        “承心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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