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维拉也是露出万分不赞同的表情,语重心长地叮嘱:「阿萨卡,别这麽粗鲁的对待小朋友。」

        听到他这番话,阿萨卡的神情蓦地一僵,两道浓眉拧得更紧。

        明明同样是湖一般的眸sE,特维拉的就像夏季冰凉畅快的水蓝湖泊,给人一种朝气蓬B0的良好印象,可阿萨卡的却是在严冬中结冰的翠绿湖水,把对上眼的人冻得避之唯恐不及。

        可每回跟他对上眼,尤鲁总会有在那瞬间生出一种彷佛被冰锥狠狠戳成筛子的错觉。

        随之而来的往往是更深刻的不解──这人到底是怎麽顶着这双眼做出那种狂热的崇拜表情和迷弟似的热情宣言?

        而眼下,少年这副难以名状的表情着实古怪,就说他时不时朝尤鲁投过来的那几眼,目光沈沈,又带了点哀怨,这种深g0ng怨妇的既视感令後者背脊直发凉。

        「医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再见。」

        好在与若娜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他瞥了一眼自鸣钟,立刻高声告辞,然後拉上兜帽将整个脑袋罩得严严实实,脚下生风似的离开这个气氛愈发怪异的地方。

        克勒韦尔从刚才起就一直和达西医生聊魔兽的内脏对於哪些病症可能有功用,聊到兴头上却突然被这一声打断,回头就见少年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以及正在大眼瞪小眼的两名同伴。

        「你们做了什麽把人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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