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享受了一会儿身下人的服务,谢千安这才拽着人的头发把人从裙底拽出来,少年还没反应过来,下半张脸湿漉漉的,嫣红柔媚的舌头还吐在外面没收回来。
谢千安看着他这副淫乱勾人的模样,在心底嗤笑一下,觉得他不像高贵的侯府少爷,倒像是象姑馆里下贱的男妓。
不过,从十一岁到现在,顾绪琮伺候她几年了,他人聪明又细致,学习能力强,又擅长揣度人心,几年下来口上功夫着实不错,伺候人时更是温柔小意,颇会讨好迎合,说不定比象姑馆里的男妓更会服侍恩客。
顾绪琮的头发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拽着,疼痛让他的上身窝囊地倾向头发被拽的方向,下身则老老实实跪在原地,看起来十分可笑。
他慢慢将舌头收回口腔,一双湛然有光的眼睛始终看着谢千安。
不露出一副痴态的顾绪琮还是很能拿得出手的,他父母的模样生的都很不错,他更是结合了两人的优点,兼具父亲的英挺威武和母亲的温文雅致,即便现在还在少年时没完全长开,也看得出日后定然是位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如今虽还有些稚嫩,亦是眉眼俊朗,眸光有神,再加上他较同龄人更为沉稳的心性,行为举止也是端持有礼,从容有度,一眼看上去就是位教养极好,品貌俱佳的贵公子。
此时这位优秀的侯府少爷被谢千安拽玩偶一样毫不客气地拽在手中。
谢千安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是那种带了点儿恶意的笑。
“谁允许你把舌头收回去的?”
于是顾绪琮又乖乖把舌头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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