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突然的话语,让她一瞬间反应不过来。

        「不管是刻意惹人生气,还是用笑容拒绝他人好意,就连现在面对一个孩子,你的第一个动作也是准备逃跑。」彼特的一字一句有如铅块,重重地砸向她心口,「你就这麽害怕人吗?」

        七代目微微瞪大眼,然後像是在隐藏内心的动摇似的轻笑几声。

        「我们不是在谈论是否要收留罗西南迪的问题吗?怎麽话题转到我身上了?」

        「是没错,我们的确是在谈论你和罗西南迪的问题。」彼特加重语气说:「你在发现问题时,为什麽不是去了解孩子害怕的原因,而是急着将他推出去?」

        「我是……」

        「嘴上说是为了孩子,但难道不是为了你自己吗。」

        她打开贝齿,却发现无话可说,只好自嘲地笑了出声。

        或许……不,正如彼特所言,她是在害怕,害怕和人建立关系,害怕背负心无法承受的重量。这一针见血的指控,辩得她哑口无言,b得她不得不去正视一直以来所逃避的事物。

        在这座岛上能对她吐出如此犀利言词的,恐怕也只剩彼特了,所以她对彼特是又Ai又恨,既感谢彼特对她的信任,也厌恶他在那信任基础上、不留情面的揭露。他竟然如此乾脆的,把她努力建立的伪装如洋葱般一层一层扒开,ch11u0的羞耻心如芒刺扎背,她必须双脚紧踩地面,才能忍住想要逃离现场的冲动。

        「彼特你……真的对我很严格呢。」无法否定又不愿承认,最後她只能勉强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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