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你签名……好不好？」林艾书快要哭了出来。
沈自清板着脸说：「要签快签！」
「阿湍，签字笔！」林艾书很着急，深怕沈自清掉头就走，不理他了。
「是。」江流湍恭敬递上一支黑sE签字笔。
林艾书想要签在CD上，沈自清拒绝。因为那不是他买的唱片，签了也不是他的。
「签在这里。」沈自清拉起左手袖口，lU0露出结实的臂膀。他想，这个部分的皮肤一个月不洗应该不会影响到日常生活。
林艾书右手拿笔，左手拉过沈自清的手，咬开笔盖。
「阿清，你好像在发抖。」
「只是电解质缺乏。」
沈自清看林艾书在他手臂签上「林洛平」三个大字的时候，心脏几乎要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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