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房子”,俞溪说,“但也是我们的家”。语气很温和,眼睛里全都是笑。
在公司里,他总是严词厉色,并不是个什么好好相处的上司。
然而在家里,作为一个爱人和伙伴,却没有人比俞溪更称职的了。他会在每天清晨为他煮牛奶,煮得热腾腾的,然后看着他喝下去;一感到他寂寞了,便立刻搜肠刮肚地找出好笑的事情来告诉他。
“你得永远健康快乐啊!”他这么告诉他。
8?
二十七岁了,俞溪却还是一双孩子似的大眼睛,在他面前稚气到可笑,永远长不大似的,并且说话柔声缓气,特别是在喊他“阿陋”的时候声音拖得很长。
在床上,两个成年男人,谁蜷在谁的怀里都不相衬,俞溪却偏要他抱着,婴儿似的蜷在他的臂弯之间。那情感仿佛是一种孩子对于母亲的长久的依恋。
“我看以后我叫你娇娇好了。”他笑着对俞溪说。俞溪倒不是很介意的样子,反而很自然地笑应着。
三十岁的时候,他向他求了婚,待他一点头就立刻带他飞去外国结了婚。
神父问话,他们念完誓词,各自在证书上签过字,交换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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