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未等瓷回神,说:“那该我爽了。”

        肉刃猛的从下往上贯穿进早已湿润的穴,处在不应期尚且还很敏感的瓷被激的喘出声,睁大猫眼紧捂住嘴,完全不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本来发软的腿更是无力,直接将那根吞进大半。

        苏恶劣地曲解瓷的动作,说:“这就迫不及待了?你被多少人肏过?”双手掐住柔软的臀部,顶弄身上的人。

        瓷没心思搭理他的荤话,被捅穿的滋味不好受,更何况瓷这种母胎solo到现在的存在,第一次做的开头便是如此激烈。

        “顶太深了……哈,慢些、慢些……”

        瓷的左手环着苏,右手不禁向后探去,试图按住苏的动作,毛茸茸的脑袋埋在颈窝处喘着,又娇又媚,听的苏胯下的动作凶了几分。

        “不是这种、啊!”

        “那是怎样?”

        瓷被顶的受不了,眸中泛起涟漪,垂涎欲泪的模样恨不得让人把他死死按在床上,贯穿,高潮,享受他凄惨的哭腔。

        苏倒是个行动派。一想到此处便把人压倒,将修长的腿抬起放在肩上,重新捅进去,俯身在瓷的颈处留下痕迹,攥着腰部耸动自己的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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