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俄只是孩子气的笑了笑,没有回答,继续往后方开拓着。
“开玩笑吧……不行,呜!两根……会、会被捅破的……呃…哈!”
俄是个贴心的哥哥,为了照顾弟弟特意放慢了速度,不过还是把瓷顶的一颤一颤的。
三根了……
后方差不多做好了扩张,白俄扶着他的“凶器”,凑在瓷的耳边兴奋地说:“母亲……我又要进来了噢?”
后面比前面更紧,而且没有很多的“水”充当润滑,因此进入时有点困难。
不过还是全部进去了。
瓷真的是位伟大的母亲。
可怜的小妈含着继子们的两根事物,被迫承受着继子们的精液。
之后瓷的记忆就有点模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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