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奇迩培男士……?”
瓷不解的眨眨眼,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开口。
不、不,压下这种念头,你不可以折断他的双翼,他应当自由自在的在舞会中央,大放异彩,受万人瞩目。
你不可以为了一己私欲而敲碎他的傲骨。
你不会想要他看你的眼神带着恐惧与畏缩。
他是高傲的鹤,不是你的笼中雀,要守护他纤细易断的咽喉。
南周围的低气压将要凝成实质,墨镜后方是布满血丝的眸子,哑着声音,道:“下次我们陪你去。”
“诶?可是你们的店……”
“我们陪你去。”
塞一直盯着瓷,刚刚的盛怒现在很难在他面上观察出来,若不是瓷感到手腕处愈发疼痛,他就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