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肖西这会儿终于感受到什么叫害羞,脸红地像西红柿,手忙脚乱捂住还在流淌体液的穴口:“我……我什么都没干……!呜呜……不许看,哥哥坏!”
齐易弘最终还是离开,让齐肖西独自到浴室清洗身体。
虞妈妈凑上来,殷勤的询问情况,脸上布满对齐肖西的紧张。虞妈妈协同照顾他这么些年,担心齐肖西的身体多于担心受罚,她是真心不希望齐肖西生病。
齐易弘将这些看在眼里,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虞妈妈听说齐肖西没病,总算长舒一口气。
书房的门被缓缓敲响。
齐易弘在办公桌后喊了声“进来”,齐肖西才打开房门,露出裹着白色浴巾的小身板。
他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也没吹,额前碎发贴在肌肤上,小心翼翼的坐到真皮沙发,犯了错似的垂着头。
齐易弘将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推过去。
坐到他对面。
“关于此事,你有什么想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