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因为今天情况特殊,女穴流着血,唇肉大部分都被血迹覆盖,很难看到它原本的面貌。
可即便如此,血液沾湿葱白的大腿根,一路往下延伸到脚踝的场景,依旧冲击感十足,很是糜艳。
齐易弘大脑嗡一声,下身不自觉传出动静。
他闭上眼睛,感觉身体里原始的欲望在叫嚣,让他禁不住幻想齐肖西就这么被他压在身下挨操的场景,阴茎插进他的粉穴里,狠狠的撞击,把里边的血挤出来,光是幻想这种场景就爽得头皮发麻,强烈的欲望几乎让他克制不住冲动扑过去。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因为这是他最宝贝的弟弟,他比他大14岁,像朵娇花一样把他养大,他们之间有不可逾越的界限。
即便是想,也不可以。
齐肖西原本想展示自己的凄惨,通过掉眼泪让哥哥可怜自己,以换取男人的心软。
谁知,他刚准备撒娇,高大的男人忽然转身离开,弃他而去,让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之后齐易弘带着助理出了门,齐肖西的卫生巾还是虞妈妈帮忙垫的。齐肖西在家玩了一天iPad,左等右等,想等哥哥回来。
齐易弘却始终没回家,傍晚时分,贴身助理开车过来,将他送去甄府,名曰齐总又飞去欧洲出差了,归期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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