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操你大爷的……花拔出来……!”
“啊啊啊……”
“我不行了呃唔啊……”
“逼好痒。”
“操,你是铁人吗?快天亮了!我不玩了!”
贞操锁密不透风,箍得逼热乎乎湿哒哒的,很不舒服,还因为力的作用撞到阴蒂头上,纪初阳受不住了,汗水淫水止不住一样流,水分大量缺失。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是这个牲口什么时候能射,他真的要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半小时,或者是一两个小时,一沉腰终于射了。
纪初阳脱力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恢复了一点力气急着要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