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一句调戏。

        陆骁不是那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他情绪不上脸,但表达什么的时候向来直来直去,而阮灵筠敏锐地感受着狗男人情绪的变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陆骁罚他,恐怕并不是因为生气,只是单纯地想玩儿。

        那种被当成物件似的感觉莫名其妙地又回来了,没了鞭子的威胁,被不断缩紧的后穴挤到身体更深处的跳蛋存在感重新强烈起来。

        ——又疼又爽到底是个什么体验,他今天算是刻骨铭心了。

        被打是一回事,当着施暴者的面,自己再去揉那个饱受蹂躏又难以启齿的地方,手还没伸过去,阮灵筠的脸就已经红透了。

        他忍着极度的羞耻逼着自己去干这事儿,好不容易把心理建设做完了,陆骁却不满意地又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大明星,你那引以为傲的仪态呢?”

        “……”陆骁从来没这么叫过他,这会儿一声“大明星”叫出来,阮灵筠连后背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往日习以为常的字眼儿放到这种情景里,充满了戏谑和促狭的羞耻。

        更羞耻的是,此刻被陆骁称之为“仪态”的姿势,是大大地分开双腿跪趴起来,把腰沉下去,把屁股撅高的样子。

        跳蛋卡在肠道深处震得厉害,跟以往重叠的身份被主人的命令和自身的服从一起践踏,性器硬热得让阮灵筠自己都感到心里发慌。

        他知道他在一张被人编织好的网里沉沦,可他不想挣扎,甚至……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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