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计程车,仕力塞了两千元给司机,司机立刻掏出几张百元钞跟零钱给他。
「一张是给妹妹的,加油,叔叔挺你。」
司机拍了拍仕力厚实的肩膀,晴伊站在他们後头,感觉更窘。
终於等到司机走了之後,晴伊尴尬地拨了拨自己的刘海。
「走吧。」她说。
晴伊边走,边考虑着,应该怎麽跟妈妈说明。
过去跟妈妈说预知梦的时候,妈妈以为自己是JiNg神失常。
吃了一段时间的抗忧郁药,做了几次的心理谘商辅导。
在那之後,晴伊就不再跟妈妈提起。
不能怪她,任谁听起来都会怀疑自己是被害妄想症患者。
连亲人都不相信,到底要怎麽跟许仕力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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