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令他觉得失去自我,失去掌控力。

        不过在一次又一次的被冒犯中,他已经逐渐适应、习惯,甚至上瘾。

        这件事是如此的私密,只有他们二人知道,这漫长的时刻,他们就像鱼与水一样互相需要。

        鱼需要水才能存活,水需要鱼方能清澈。

        想到这一点,令谢轻玹无可避免地忆起他们的鱼水之欢。他的指尖逐渐变得有力,在宥春舌尖上按r0u、翻搅,将她玩得津Ye失控。

        她的嘴唇被糜乱的透明汁Ye浸润得sE泽诱人。

        谢轻玹cH0U出手指,描摹她唇瓣的形状,指腹下一片滑腻Sh润。柔软的、粘腻的、Sh滑的触感令他下T越发坚y。

        毫无疑问,她的身T和美sE是最出众的利器,他想用这利器伤人,但自己也不能幸免于难。

        终于,在宥春微张檀口,使得他手指m0到更软更滑的唇内侧时,谢轻玹心脏一滞,这促使他cH0U出手指,按在她的肩膀。

        下一刻,他俯身去她惊人的柔软,才得以掌控住这片魅而不自知的花瓣。

        她嘴唇腥甜,是他的味道,但并不奇怪,因为她的口津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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