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用下巴蹭着你的发顶,好似五年十年对他而言不过只是弹指一瞬,只要是你,他永远会等。
“那如果我结婚了呢?生孩子了呢?”你继续不依不饶地发问。
“我会去领养个小朋友,就像当初奶奶把你我领进家门一样。”
“以后我们也可以领养小朋友。”
“好,都听你的,”夏以昼沉默了一瞬,又继续开口:“但你如果继续故意用胸部蹭我,领养的小朋友可能只能做弟弟或者妹妹了。”
你的小动作被他戳穿,不仅不恼反而更加光明正大的行事,你轻轻含住了他的喉结,你早就想这么做了,你用舌尖细细描绘夏以昼喉结的形状,细细体会这种他的命脉被自己咬住的快感。
是你的乳尖还是他的下体先立起的呢?但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哥,有一个心理医生说我的性瘾可能是因为一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人产生的,你要不要试试帮我治病呢…哥,下面痒…”
面对夏以昼时,你总是擅长得寸进尺。
“那你平时都是怎么自己止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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