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在他最后一次摩擦你阴蒂后爽到了极致潮喷了,身下淅淅沥沥的水浇在了夏以昼的肉棒上,贴心的给他做了事后清洁。
“我后悔了,乖宝,你的滋味太好了,我不想放手了。”
你听到这话后头脑瞬间清醒。
“不可能,夏以昼,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说话已经近乎刻薄了,但接下来夏以昼的话却比你更刻薄。
“你的入幕之宾那么多,我知道你和他们都是不谈感情只上床,但他们一个个地身材不如我,样貌也不如我,妹妹,自甘堕落也不能饥不择食吧。”
自从公园那件事过后,你突然患上性瘾,身体极度渴望起了性事,你知道这是心理疾病,不是没看过心理医生,但效果都不大,后来你干脆放弃挣扎,任由自己流连在欢爱之中,不被插入是你最后的底线,你不想滥交得病早早死掉。
“没错,我和谁都能上床,除了你夏以昼,更何况你刚才承诺过从前的瓜葛一笔勾销,别让我看不起你。”
“从前的事,是一笔勾销了,但可惜,我们之间有了新的故事。如果你拒绝,那我可能要把这段情色视频发到社区群里了,妹妹,你十八岁时的愿望,哥哥二十三岁时帮你实现也不算太晚吧?”
你这才发现他的手机刚才一直悬浮在空中,默默记录着刚才发生的荒唐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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