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殷寿是没办法了,就着殷郊的怀抱拍了拍孩子的小手,孩子一下子就安静下来,瞅着殷寿啃手指。
“他还小呢,倒是你,你不乐意个什么劲?”殷寿看着殷郊委屈巴巴看过来的样子,抽抽嘴角,这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让你受苦了,”殷郊大狗似的蹭蹭殷寿的鼻梁,“我看写的说生孩子很疼,他又长得这么大,你一定更受罪了。”
“他出生了之后你总看着他,我和你说话怎么不理我…”
殷寿无语,他还以为什么大事,竟然是他大儿子吃小儿子的醋了,酸溜溜的味儿扑了他一脸。
“和一个话都不会说的孩子较劲,也真是像你的风格。”殷寿闲闲道,“不过今天就轻松一些吧。”
“什么?”殷郊不解。
殷寿招招手,门口进来一人,殷郊脸色一僵。
要说殷郊目前哽着一口气有部分是因为他这个总争宠的儿子,剩下的就是因为这个总是趁机捡漏的表弟。
当初他精神紧绷又放松,十分不争气地晕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自己的营帐,旁人说他是被姬发扛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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