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盯着他这般情态,手下失了轻重,四指狠狠破开来不及闭合的穴肉,弯曲的手指在内壁上勾落大股大股黏滑的汁水,指根频繁的撞击让牡门外侧被撞的东倒西歪,细密的碰撞声和水液粘稠的的咕啾声一同涌入二人耳中。

        殷寿放浪呻吟,临近高潮的身体像一朵开得荼靡的花,肆意招摇着,自己便淌出了蜜。殷郊一只手扳过殷寿的脸,凑近那双唇,殷寿循着暖意与快感,张开唇侍弄到访的客人,却被客人从上到下,左左右右玩弄个遍。

        分开时银丝牵连,殷郊的喘息粗重起来,指尖就拨弄到了最深处下垂的宫口。不甘寂寞的唇舌又咬在了乳首上。

        殷寿昂起颈,无声地尖叫,身躯在殷郊怀里战栗,夹紧的双腿不自觉的压着殷郊的手臂向下,直到蹬了几下才无力地跌回榻上。

        “看样子您舒服狠了,”殷郊的声音沙哑地听不出原先的样子。拢着一掌心的淫水涂抹在殷寿的小腹和阳物上,又一路畅行无阻地回到刚被开垦过的肥沃土地中由上到下地抚摸。

        “还要吗?”

        “不要了…”殷寿回应,语气里都是餍足后的慵懒。肚子上少了殷郊手掌的温度有些凉,他便侧过身子往殷郊怀里钻。

        “那可不行,”殷郊少见地高姿态拒绝殷寿的话,从殷寿身后翻过被子将俩人卷起来,他那根根本就没出精、等了好长时间又恢复精神的性器抵在殷寿的双腿之间。“我说了得做到我满意吧?”

        “殷郊…放开…”殷寿躲了躲,可被子将二人裹在一起,殷郊手一伸就能将他捞回来,他大腿都是酸的好不容易才合拢,只得压低了声音希望殷郊可以放开。

        “不行,我得满足你,免得你再出去找别人。”殷郊不由分说地将殷寿调转过身侧躺在自己怀里,大手并着指插进两腿之间,借着淫水的润滑涂抹开,挺身把性器送进绵软有弹性的两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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