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确有人,其中一个就是他在找的、该死的苏全孝。

        而另一个,崇应彪只从一个哼声就听出来是谁。是主帅,殷商的二王子,殷寿。

        不是平时站在阵前指挥时冷静自持的声音,而是一种近乎柔媚的,沙哑低沉的呻吟声,伴随着皮肉碰撞、滑腻水声和苏全孝的粗喘。

        崇应彪不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他也不敢去想,一向狂妄的北伯侯次子被自己脑内反复出现的结论吓住了。

        帐内的热浪在崇应彪的眼中成了实质,引得他颅内轰轰作响。呻吟声,水声在他心上盘旋,最后拨开了化作一句质问:

        凭什么是苏全孝?

        “北境辖区质子72名,无伤亡。”

        崇应彪按往常进行战后汇报,心境却与往日不同。自从知道在这顶帐里发生过什么,他心中总是局促。那日他就那么立在外面,从头到尾,最后甚至不知道怎么回的北营。

        殷寿洗漱妥当,和衣坐在案几后,一眼就看出崇应彪的心不在焉。

        “崇应彪。”

        “在、在。”崇应彪猛地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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