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乐极生悲的我完全没有听到远去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闹够了吗?”沙哑的声音突然在上面响起。
我舔了舔嘴边的液体,疑惑的抬头:“四哥你说什么啊,你的…”
房间里没有说话声,只有顾时夜呼吸声。
我意识到了不对劲。
徐秘书长呢?
完了…
我讪讪一笑:“四哥,你忙完了,那我…”
头被稳稳扣住,被放开的肉棒再次抵在我的唇边。
“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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