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吹笛子“吹”得可是全地狱都说好的喔!」
焰牢说:「你最好重新组织一下你的说辞。」
“这疯子,到底在说些什麽荒谬的虎狼之词?”
「瞧你这张脸,我就说你应该多出门走走路。」
血与酒侧着脑袋,面具底下的笑脸彷佛真的在嘲笑焰牢的个X:「每天宅在天上,看一些不正经的玩意儿可是会腐化思想的,你刚不会都在想很失礼的事吧。」
「不是?难道不是?你敢说不是吗!?」
「真的不是喔,玛门的喇叭吹得很好,我们说的是音乐。」血与酒强调着,并从座位上站起来看着焰牢。
「你应该用你的人间T出门走走了,别老看人类的变态和xa直播,焰牢。」血与酒指着那张照片。
焰牢久不能语,他没有直面血与酒的那声询问。
血与酒知道焰牢在逃避问题,而之前所说的每句不正经的话,都是血与酒在挑衅焰牢,引导他说出答案。
「我从来没有看过有人能够生得那麽“JiNg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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