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太傅在心里直摇头:一年光景就已把皇帝的职责忘得一干二净,当年他是怎么做到独自领兵打败姜国,夺回伍释的?
站在一旁的赵赖——赵大总管谄媚道:"陛下,大国师说他夜观天象,今年开春必有奇遇,或失而复得,或天赐珍宝。天赐良机,不如殿选就定在半月后?"
立刻有人附和:"赵总管所言有理,陛下何不就定在那时?"
李晟寒笑道:"好!那便依大总管所言。众爱卿还有上奏否?无事退朝!"
众官皆作揖。无人看见宽大朝服背后,韩吾低下头,收回对赵赖冰冷的注视。
众人出殿,自动分为几股。几人来到韩吾跟前,压低声音道:"韩大人,这赵赖是越发猖狂了。"
一人接话:"哼,真当自己垂帘听政,敢给陛下拿主意了?不过一个阉人。"
韩吾笑眯眯道:"大总管替陛下分忧,我们应该感激他才是。只是……"
"大人,只是什么?"
韩吾睁眼挑眉,抬头看一眼洗碧的天空:"只是这林将军一走,赵赖可算掌握了不少势力。作为一届忠臣,实在没法放任他对陛下产生威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