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跳下床往梳妆台前铜镜一看,喉结处烙下两道牙印,又红又肿,好似被虫咬。
倪耕耘鼓着腮,气呼呼地跺脚:「媳妇你不当人要当蚊子啊!」
陈西瓜也是第一次“咬人”,力道难免没控制好。
听刘大婶说这招叫“标记”,只要男人床上“那活”g的好,nV人就都会情不自禁地“咬”对方几口,偶尔两人情到深处时还会互“咬”。
当时不少经验老道的村妇连连点头赞同、附和。
时隔一日,大夥再聚首时,几位年轻村妇羞赧地拉下领口,向大家展示着密密麻麻的红sE印记,都不用多说什麽,妇人们神sE暧昧的对她们挑眉,一副懂得都懂。
远观的陈西瓜没参透其中奥妙,所以她是真咬。
「疼吗?」陈西瓜对他招手,「来让我看看。」
倪耕耘嘟着嘴,像只缩头乌gUi把颈部都藏在衣服里。
「不要!你当我是傻瓜啊?我过去你等一下一定又要咬我。」他一副聪明样。
陈西瓜拍拍床被,轻声哄道:「不咬你。换你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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