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记好了,田J田隔壁那块田是王大爷家的田,不是郝爷爷家的田。王大爷就是常在田里见到的那个矮秃子,郝爷爷则在两年前离世了,他家的田已经被官府拿走了。」

        「总之就是郝爷爷人已经Si了,田也没有了,村里再没有姓郝的人了。」,倪耕耘倏然把嘴嘟翘得高高的,神sE悲伤,自言自语了一句:「郝爷爷好可怜,人Si了,田也没了。」

        “田”来“田”去的,陈西瓜听得糊里糊涂竟跟着被带偏,不禁心疼起郝爷爷:「是挺可怜的。」

        倪耕耘一听到可怜两字,心里更难过了,难过的时候就要搂搂媳妇,这样就不难过了。

        倪耕耘从背後把人紧紧抱住,下巴抵在肩头,轻r0u着她的扁平的肚皮安慰道:「媳妇,哪天我Si了的话,田都归你了,这样我就不可怜了。」

        又再说胡话。

        陈西瓜轻叹:「这样我就可怜了。」

        「为什麽?」倪耕耘不解,他都把田给媳妇了,媳妇不应该开心吗?

        陈西瓜心想,都成寡妇了当然可怜。

        不过她没这麽直白的告诉倪耕耘,而是笑笑地说:「你一次把三块田给我,那我一个人每天忙乎这、忙乎那的,不得累Si阿。」

        倪耕耘恍然大悟:「对呀!媳妇身子这麽差,一个人确实整理不了三块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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