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涂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他之前了解到这个孩子也只有单方面的冷淡、聪颖，对於其他方面了解不多。
「我爸……他最近不在家，可能近期都不会在。事实上，他不常回家，所以这成绩单大概率也签不了。您能不能通融下，就不签了？」余黟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像是早就对此习以为常。
老涂也是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刚喝下去的水被呛出来，咳了好几下。游宁生站在身边，也是满脸讶异，他没想到余黟平常看着冷冷淡淡，对任何事情都毫不在意的一个人，在家里也依旧是这副冷清的模样。
「行。」老涂看着他的眼睛，点头答应。原以为他只是想告知这件事罢了，没想到事情却远不如他设想的那般简单。只见余黟杵在原地，迟迟未离去，老涂疑惑地问:「怎麽了?还有其他事吗?」
余黟先是摇摇头，而後又点头，让游宁生直觉X感到奇怪。
「之前原本就住校的人还是要填回条吗?」
老涂给出肯定的答案後，他眸中sE暗了下来，像是在压抑什麽情绪。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原本想脱出口的问题梗在喉间，变成一句淡然地叹息。
游宁生率先反应过来，老涂也听懂了他突然问出这个问题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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