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小苏。”霍英廷颓然一笑:“我一直都知道。”
他觊觎庶母,这是不l的罪孽。
可他没有办法,他已然中毒至深。
他一直很清醒的看着自己无可救药的沉沦。
霍英廷知道自己现在在她心中有多卑劣——她是将他当作了父亲。可他无法拒绝她的挽留她的娇嗔,本就退无可退的底线在nV人的软香中崩塌,甘心进入一场不能出声的情Ai……哪怕是被当成另一个人。
“苏sU……”他的痛苦口不能言,只有吻她,反反复复的、绝望的吻她:“……为什么是父亲?我不可以么?”
那种暧昧与混沌的状态无以言说,退一步不甘心,进一步又怕被勘破端倪,无数次被强压下的情感翻涌在眼底,他只能用沉默掩饰,而压抑至此,暴雨冲毁河堤,一泻千里。
苏sU被他再度压在床榻上,唇齿被他占据,只能摇着头呜呜哀鸣。短时间内他的再次卷土重来,她的双腿被分开,花x中上一度0留下的浊Ye还没有流尽,他已经顺畅的捣了进来。
打破禁忌本身就能带来一种不可言说的快感,与背德的痛苦缠绕在一起,将霍英廷的全部理智击垮,他只想c她,掩盖她属于父亲的烙印,然后用自己的取而代之。
苏sU刚经历一场0,敏感柔弱的身T在新的风暴中处于崩溃边缘,霍英廷的强y动作加剧她的颤抖与紧绷,只能在他的掌心挣扎落泪。霍英廷感知掌心Sh润,叹息一声,终究是不忍折腾她太过,抱着她翻过身,让她趴在自己x膛,单臂支起上身,温柔在她后颈与脊背安抚,啄吻她的唇:“不b你了……没关系……别哭,我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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