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敏感又紧张,花道将霍侯绞得很紧。霍侯舒爽得额边青筋都在跳,忽然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桌案上,让她上身伏在桌面,自己从后面再度c进去。

        “乖孩子……自己扶好。”后入的视角让苏sU整个人都在霍侯视线中一览无余,从脖颈肩胛,到脊背的曲线,到杨柳细腰,到圆润翘T,到被他的进去翻出来的可怜花瓣,到两条打着颤的腿,无一处风景不让男人魂销骨sU。于是他的动作渐渐失去控制,将苏sUc得狼狈趴在桌上,柔软绵弹的T被坚y的下腹肌r0U拍打撞击,很快红了一片,呈现蜜桃般可口的粉。

        苏sU咬着唇不住呜咽,倘若不是咬着下唇,她真的会叫出声来。霍侯腰力惊人,顶得她连带着沉重的梨木大桌都在摇晃、往前挪动,在地面擦出响声,笔架上悬挂的毛笔噼里啪啦撞作一团,书房中的动静大起来,于是她那点小猫一般的呜咽也就无伤大雅了。

        “夫君……夫君……”她的髋部卡在桌沿,当真被撞得疼了,哽咽着同霍赟求饶:“嗯……不要这个……啊嗯,好疼……”

        霍侯将她翻过来,一道抚着她被压出一道红印的皮肤一道继续。苏sU的后背在桌上磨擦,不一会儿又扭着腰哭:“背上疼……”

        霍赟叹息,单臂将她抱起来,捞起自己的衣物铺在桌上,再将她放下。“还疼不疼?”他将双臂撑在她身T两侧,放缓了挺动的节奏,粗喘着哄他娇气的小姑娘,有意讨好:“再忍一忍,乖。”

        这样缓慢而深刻的挺动让苏sU很快就到了,脑子里混沌沌一团,双眼也被染得朦胧起来,哼哼着将他夹得Si紧,甜水不要钱一般往外流,缀在他的囊袋底部打落在地砖上。霍侯被她绞得闷哼出声,几乎是下意识的再次开始大力cH0U送,c得尚在余韵中的苏sU叫出声,双腿痉挛着在他身侧踢蹬,随后猛一抬头,又是一GU水从花x被撑到极致的缝隙间迸了出来。

        ……

        书房里的灯光忽明忽暗。

        时候不早了,月亮爬上树梢,霍府陷入深沉夜幕。仆从们大多都回住所歇下,剩下几个值夜的也主要守在大门和各个院落的外头,不会对主人们有多余的窥探。

        霍英廷仍是白日的穿戴,站在庭院里远看着书房里未灭的灯光,料想父亲应当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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