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霍将军跟前的人,苏sU略微放下心来。她掀起一点帐帘,轻声问:“妾在的,请问霍将军有什么吩咐?”
“节帅喝多了点,现在犯头疼,军医嫌弃俺几个粗笨,想劳烦姑娘过去帮忙搭把手。”卫兵当真是没有恶意的,他们几个身为霍赟身边亲卫,晓得节帅于杭州城救下了一个姑娘并好生安置在后营的事,从来守口如瓶未曾走漏,更是遵从霍赟的命令没有前来打扰。只是今夜几个大男人被军医骂得实在没辙,只好过来搬救兵。
苏sU闻言松下心防,从帐中走了出来。霍赟对她有恩,她自然乐意帮忙:“劳烦二位引路。”
卫兵只看了她一眼便不敢再看了,囫囵道了句“这边”,带着苏sU往霍节度的帐中去。
帘子掀开,好几道视线便转了过来,然后各自失神。
帐内都是男人,连带着空气都泛着g燥粗y,苏sU握紧手垂眸见礼,再走到矮榻边——霍赟此时和衣侧卧着,发丝微微散乱,左手二指捏住晴明x将眉头蹙得Si紧,很不舒服的样子。
靠近他时苏sU就闻到一GU炽烈的酒气——同祁衙内身上那GU染着脂粉气的花酒味是不同的。祁衙内的那种酒味乍一闻芳香馥郁,可再过一下就齁得人心里烦躁,而霍将军这儿的,应当是军中自酿的烈酒,自有一GU子高粱、大麦的浓香,并不讨厌,只消闻一闻就烧得人脸酡红起来。
苏sU看了一眼军医,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案上铺排银针,见苏sU进来了眼皮子都没抬:“来搭把手,帮我将水煮沸,骨针烧红。”
军医跟随霍家军救Si扶伤多年,在生Si间磨出无b淡然的心X,苏sU这样的美人在他眼中也不过红颜枯骨,不足为奇。他一早便晓得她的存在,小姑娘的嗓子被狄人掐成那样,若没有吃药养着断不会恢复好的,只是他给苏sU看伤时她还昏迷着,不晓得军医来过。
苏sU依言给他打下手,又小心翼翼问:“将军他......喝多了?”
“若只是喝多了,灌点醒酒汤就行,用不着你。”军医将银针在沸水中煮过,再在火上烤了一番,扎进霍将军头上x位:“他这是老毛病,年轻时挨过一闷锤有了病根,这些日子劳心劳神,没怎么休息好,今日又吃了烈酒,不头痛才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