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sU略微不解的偏过头。

        霍将军看着眼前水光粼粼的小石潭,忽然说:“我有些累。”

        将军阻挠了狄夷,收复了城池,击退了敌虏,平息了战事,那高高在上的朝廷却并无几分感激,就像多少年前,狄夷犯江北,他的父亲守孤城却致Si未曾等来援军,全军尽墨,那遁到江南的官家没有半点愧意。

        他给部将们心里种下“山河一统,百姓安居”的信念,可谁来告诉他,他做的这一切为了什么。

        “苏姑娘,”霍赟轻轻舒出一口气:“我把麾下部卒,京西南路,江南百姓,朝廷宗室都托在肩上,所以有些累了。”

        苏sU手上浆洗衣物的动作缓下来。

        他的语气很轻,但她觉得好沉,沉得令人喘不过气。

        她想了想,对他说:“那就把肩上的东西卸下来些。”

        霍将军眉心一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将军若是累了,就将不想托着的东西卸下来,给自己喘口气。”苏sU将盆子里的水倒出去些,接着道:“妾的眼界小,不如将军x怀广远。只是妾觉得,一个人的心只有那么大,装下自己在意的人,不辜负他们,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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