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几分钟,闻昇推着购物车走了,肚子哪又面子重要。
快到结账处他又逆着人群折了回来,挑选了些寿司材料扔进购物车。
周顾行似乎还挺喜欢的,就当哄人了。
到家进了厨房才发现买菜只是千里之行的第一步,他把厨房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把调味品找齐。又不想提前给周顾行发消息暴露惊喜,闻昇认命地把手伸向橱柜最上面的柜子隔层。
柜子外沿放着不经常用到的瓶瓶罐罐,闻昇翻了一遍也没找到他需要的,正想把柜门合上,无意间从瓶瓶罐罐的缝隙里瞥见一个密封完好的箱子。
这种类似封装的箱子,自从闻昇失忆以来,他已经见过不止一次。
第一次看见是在衣柜挂衣区最里面。牛皮纸色的箱子被大衣遮挡的严严实实。闻昇第一次看到迅速联想到了新闻刷到的若干分尸惨案。
他把他哥的照片从手机里找出来放到一边,双手合十念了几句“阿弥陀佛”给自己打气,才犹犹豫豫地戴上一次性手套用剪刀把箱子封条划开。结果里面是一大箱比抽屉里还要变态得多的玩具。
后来他逐渐发现,二十五岁的闻昇是藏东西的一把好手。储物间最深处、客卧床底下……只有他想不到的,没有二十五岁的他藏不了的。
而他藏起来的东西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被周顾行搞得有心理阴影的,比如床头柜最深处的套子、衣柜里的玩具。
一类是纯纯害羞不好意思暴露自己小心思的,厚厚一沓当时为了还债给周顾行抄的笔记、电影票存根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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