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怎能不在意呢?却之。
我朝夕相伴、耳鬓厮磨的爱人啊,却心甘情愿雌伏在他人身下。
他婉转的呻吟不知淌过多少男人的耳朵,他甜美诱人的身躯不知被多少人开垦挖掘过,甚至他漂亮的唇瓣都成为服务他人的工具。
只为了那点性欲,只为了那点快感。
所以我的宝物成为了别人玩烂的不要的东西。
所以我的爱意好像也在别人轻佻亵玩的眼神里,恋人斑驳青紫的身体上变得廉价不堪了。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呢?她决不允许!
所以苏锦选择将宝物圈养,重新洗刷干净,再打上自己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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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纪却之的下巴捏红,然后指尖猛地发力,捅进纪却之的嘴里,垂着眼帘下达命令,“舔干净。”
纪却之呜咽着,泪水大片大片地洒落,被迫承受着对方时而温柔时而粗暴的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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