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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么?”

        少女不带感情的问句却好似一把高悬在纪却之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不知何时就会坠落将他钉死在十字架上接受极刑。

        他眼神飘忽了许久,终于将目光放在眼前的一片狼藉,“杯子怎么碎了……我去收拾。”

        显而易见,作为被审判人,他并不想得知审判的结果,选择了逃避。

        “不是这个,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少女嗓音带了点欲泣的哽咽,眼睛始终低垂着不看他。

        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达摩克里斯之剑离他更近了,并且摇摇欲坠,这柄剑带着彻骨的寒意将他头尾浇了个透。

        纪却之嗫嚅几声,苍白的唇瓣愣是张不开,只零零碎碎发出意味不明的音节。

        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始终说不出口。

        “真的没有么?”

        少女哽咽的音色如同麻绳将他的心密密麻麻箍了个结实,又好像冬日里日光照耀下的河水表面看波光粼粼好看得要命,实际上却碰一下都是令人瑟缩的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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