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刑子君的反应b陆元驹想像得还要平淡。
刑子君恍然大悟地点头,说了句「原来如此」後,就没有下文了。
陆元驹还在等,等刑子君再说些什麽,他却一脸平静地走到办公桌前,从cH0U屉里拿出一份资料夹。
「既然你要跟在我身边三个月,那你就趁现在把这些资料读熟,里面有我这三个月预定的行程,到时就麻烦你护送了。」刑子君将资料递给他,一脸公事公办。
接着又走到一旁的保险柜,从中取出一瓶药,拿给陆元驹,一边交代:「我的工作常常会和很多欧米加接触,这是阿尔法的抑制剂,你每天一颗,不要让你的信息素吓到我的顾客。」
陆元驹接过资料夹和药瓶,对於刑子君毫不在乎,甚至是马上切换成公事的态度感到错愕。
「就这样?你没有什麽想说什麽吗?」
「要说什麽?」刑子君交代完东西,就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工作,彷佛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般。
陆元驹被噎了一下,要说什麽?好歹他们是命定伴侣……好吧,「曾是」命定伴侣,他这反应也未免太冷漠了?
「你、你就不好奇我为什麽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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