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遥!长兄如父,你竟罔顾人伦、欺兄叛道!”
“他将你从一个顽劣不堪的小儿拉扯大,而你……!宋遥!”
裴轻尘伤得并不重,他拒绝众人搀扶,将手一挥:“今日之事,诸位不必再说,也务必守口如瓶。”
裴轻尘绝无大碍,只不过,真气大动,怕是要闭关几天养伤了。
我冷哼一声,闪身离去。
这回再无人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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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的却不是下山的路——我回到了从前裴轻尘的旧邸。
许多年前,我同裴轻尘就住在这里。
白墙玉瓦,瑶草琪花,甫一过月洞门便芳菲袭人。裴轻尘早已迁居,却仍将这里维护得很好。这么多年过去,脚下青砖竟没有生出半点青苔。
正要更往前走,隐隐有话语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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