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柯向哲死死抓住了黎樾的手臂，死咬着牙才没叫出声。
比挨鞭子还要疼。
等两个乳头都擦完药，柯向哲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除了乳头被折磨的凄惨，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大碍。
黎樾拧了块温热的毛巾，轻柔地替柯向哲擦干净脸。
“柯向哲。”黎樾叫他，“游戏期间，每天晚上我叫你的名字，意味着我们暂时是平等的，我需要你告诉我对于这一天的想法。这个时间不会很长，当我用奴隶称呼你，意味着重新进入游戏。听懂了吗？”
柯向哲疼得没力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今天下午有事，晚上也会回来很晚，你不用等我，好好休息，早点睡。”黎樾轻轻摸摸柯向哲的头发，“胸前有点破皮，今天暂时不要碰水。”
“提前跟你说个晚安，我的小奴隶。”黎樾蜻蜓点水般亲了柯向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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