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了解了,彻底不装了。甚至光明正大地把人往家里带,问我要不要一起。”
哪怕过了很多年,柯向哲回想起来仍然周身发冷。
他说:“你装什么,跟我玩的时候你不爽吗?湿的跟女人似的。”
房子是两个人合租的,柯向哲要搬出去,他不让,柯向哲让他搬出去,他不肯。他不愿意跟柯向哲分手,一直缠着柯向哲不放。
柯向哲强硬地在外面重新租了房子。但是对方不知道从哪知道了柯向哲的地址。柯向哲某天回家的时候,门上是鲜红的油漆,全是不堪的侮辱性言语。柯向哲重新装了门,修了过道,房东也不愿意把房子租给他了。
柯向哲跟他他,但结果并不乐观。
“他让我当他的狗,他问我当他的狗有什么不好,问我凭什么不听他的。”柯向哲咬牙。
三番四次的争吵之后,柯向哲开始躲他,拉黑了他的一切联系方式,搬到了俱乐部里赞助。毕竟俱乐部不要钱,而且他进不去。
“他做事很绝,得不到就要毁掉。”柯向哲低着闭了闭眼,紧握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他最后因为传播色情淫秽物品罪和侮辱罪判了刑。”
很长一段时间,柯向哲都无法拿起相机,无法做出拍照的动作。
他用柯向哲的相机拍柯向哲,然后在柯向哲的所有社交平台大肆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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