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樾手里拿着戒尺,没有笑,语气淡淡的:“只要你挨得住,一天约三次我也管不着。”
戒尺再打下来,就是实打实的疼了。
黎樾没说生气,但一下连着一下的疼就是回答,凶狠得要命,连喘息的余地都没留给柯向哲。
挨藤条时没听到的风声被戒尺承接,刺痛在身后连成一片,分不清哪是旧伤哪是新痛。
连着挨了两轮,柯向哲脸埋在臂弯里,手握成拳抓得死紧,脊背因为疼痛拱起,腰腹已经离开了床面。
黎樾停了手,柯向哲也借由这个空隙缓了缓,整个人沉了下去。
喘息的空隙没有很长,左侧臀腿猛然被狠抽了一下,柯向哲嘶了一声,身子一侧,又缓缓回落。
“这个力度能挨多少?”
这会儿黎樾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温柔的,也只是听起来。
“一轮吧……大概。”柯向哲不敢把话说死,怕黎樾抓着他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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