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打算回国了,也没有打算放弃这个我不喜欢的爱好。
甚至更想放肆一些,试点纯粹的虐,是的,只有虐没有恋的那种。
这个想法刚诞生于世一秒钟。
我听见一个声音说。
“好久不见。”
长到锁骨的黑发,他眼波清亮。
“有兴趣一起玩玩吗?”
我认为他不会说这种话。
这么多年过去,我仍然没学会拒绝。
绝不是因为那该死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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