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什么？”
身后两团被打的红肿发烫的肉被慢慢揉按着，有一点疼，掺着说不清的暖意。
“不知道，感觉自己挨得挺冤的。”柯向哲眯着眼睛靠在黎樾身上。
随之而来的疼让柯向哲发出了一声痛叫。短暂的安抚过后，又被摆成了适合挨打的姿势。
臀峰挨得多，深红一片还带着淤肿的痕迹，黎樾就照着一处打，二三十下在柯向哲身后留下了一道明显的肿痕，也逼出来柯向哲一句疼。
“别打了，疼。”柯向哲声音很轻，跟平时玩闹讨饶的声音不一样。
竹尺又落了几下，换了巴掌，一寸一寸将颜色拍匀加深。
然后又被黎樾托着腰，抱进了怀里。柯向哲攀附着黎樾的肩膀不抬头。黎樾哄了两句都没什么反应，按理说这会柯向哲就该闹腾着说黎樾手黑了。
“怎么了？哭了？”黎樾拍了拍柯向哲的背，顺毛捋了一把。
“这倒没有。”眼底确实有点潮湿，但不至于到哭的地步。柯向哲稍微撑起来一点，低头看着黎樾。黎樾的指腹轻轻擦过柯向哲脸上伤痕的边缘，惹得柯向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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