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是我没带好安安。”
黎樾沉默了半天：“不为这个。”
原本压下去的火，被柯向哲这一句又招了起来，黎樾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个绘图用的尺子：“要不是安安，你是不是就打算把我糊弄过去算了？”
“这不叫糊弄吧，我就是觉得问题不大，没必要惹你担心。”柯向哲解释了一句，然后动了动，往黎樾身上靠了靠。
黎樾按住柯向哲的背，将尺子压在柯向哲身后。尺子咬在臀肉上，发出一声脆响，没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应声而断。
“……尺子断了？”柯向哲回头，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黎樾默默放下手里的半截尺子，用手在柯向哲身后扇了一巴掌：“嗯，断了。去墙边站会，裤子不许提。”
家里有工具，只是从俩人在一起，就被黎樾扔去压箱底了，偶尔调情也只是用手拍两下结束。现下黎樾也不想兴师动众地去翻出来。
柯向哲默默把裤子脱了，光着两条腿站到了墙边。
黎樾将断了的尺子丢进垃圾桶，翻了翻书房，找了把不常用的竹尺出来，擦干净，消完毒，试了两下才招呼柯向哲重新趴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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