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向哲抬手揉了下眼睛：“太疼了，这玩意一定会被m列入黑名单。”
“到你的极限了？喻知远问。
“差不多，我不想挨了。换个人试上限吧，我不行。”柯向哲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单看上去却没有很严重的视觉效果，只是红得厉害。
刚试过效果的喻知远也没强求，只跟柯向哲聊了一下检测报告内容相关的问题。柯向哲在程度一栏另外画了一格，写了个极重，然后打了个勾，喻知远没阻止，任由柯向哲去了。
天气灰蒙蒙地看上去快要下雨了。
喻知远看了一眼窗外：“我送你回去？”
“不用，车站就几步。”
结果柯向哲刚走出俱乐部五分钟，大雨倾盆而下。
去车站大概还要五分钟，回俱乐部也是五分钟，柯向哲站在雨里湿了个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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