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了刚刚的那张大床上,背对书架面向床头分开腿跪了下来,脸又埋在了哥哥的枕头里。翘起圆润肉感的屁股,把内裤褪到膝弯,塌下腰。两根手指拉开已经充分湿润还在滴水的穴口,心一横把哥哥内裤前面凸起的部分塞了进去,又用剩下的布料抚慰少年直挺挺的粉嫩阴茎,包裹住龟头上下撸动,不堪玩弄的马眼渗出腺液浸湿了内裤。

        秦日朝止不住地往前轻摆着细腰,前面撸动阴茎带动着布料在穴口进进出出,就像哥哥在操他一样。粗糙的布料碰上娇嫩的穴肉带来涌泉式的爽感,他被前后的快感激得双目微红,眼角湿润。喘气的小嘴来不及合上,涎液从嘴角流出,嘴里呻吟着。

        “唔啊啊.....嗯....哥..嗯啊....哥哥好舒服唔....啊哈嗯....小穴被哥哥的啊...鸡巴操出嗯...好多水呜呜啊.....好爽...不行嗯...嗯嗯唔...不行了呜!”凄惨地吟叫了一声,粉嫩的阴茎颤抖着射出一股股精液,下面的阴蒂也被摩擦到了高潮,从小穴深处射出一股阴精,随即秦日朝整个人脱力般在哥哥床上缓了好一会儿。

        他踮着脚下床,腿还有些软,拿着沾满他淫水和精液的内裤,掩耳盗铃地挤了沐浴露给他洗干净了,拿吹风机烘干后又放在了脏衣篓的最上面。

        他妄想着以后哥哥只要穿这条内裤,就相当于自己的精液和淫水在包裹着.....

        ......

        一周后下午17:30分,黑色库里南滑进别墅院子。

        秦月烬带着微凉的秋风走进玄关时,秦日朝正仰躺在客厅沙发上,双腿举高贴着墙壁,宽松的裤脚已经快滑落堆在大腿根了,一边讲着电话,一边开合练习。

        “今晚么?大概几点呀?”秦日朝看到哥哥回来眼睛倏地一亮,卸了力一个扭腰就把腿放了下来,规规矩矩坐好望着哥哥。

        【对,八点半在望京集合,今天咱们班包场!】班长在电话里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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