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这柄趁手的利剑,之后景元越发少涉战场,只需坐镇罗浮军中运筹帷幄。

        年长的云骑笑他把将军当娇娇柔柔的一般向导看护,吹嘘自己当年跟在神策将军身后,看着那人手执神兵,战无不胜。彦卿却觉得这样很好,将军当然是最厉害的,但厉害的人也会受伤啊,彦卿可见不得景元身上一点伤,他的将军就应该端坐明堂,至于宇宙中的刀枪剑戟,便统统由他挡下。

        星核猎手、来路不明的神秘女人、永世放逐的持明龙尊……仙舟之乱,彦卿不知道景元布了怎样一盘棋,但他知道这些人绝非善类,景元定是将自己也置于棋盘上与之周旋。

        身入棋局,必有风险。

        可彦卿见不得景元冒险。

        既然如此,那就交予他手中的剑来决定吧,无论带着什么阴谋的敌人,先击溃就好了……

        败下阵来时他并不觉得多屈辱,胜败乃兵家常事,景元不会因此责备他。可那人身披铠甲,猩红披风猎猎扬起,站在他身边时,彦卿却被巨大的恐慌笼罩了。

        什么故人不故人,什么几百年前的爱恨情仇、谁错谁对,他一概没有兴趣去理解,他只听明白了,将军要去做一件很危险的事。

        “将军!”

        请带上我吧!

        后半句话堵在喉咙里没说出来,彦卿眼睁睁看着这人俯身给了他一个虚虚的拥抱,向导的精神力像从前的成百上千次一样,温柔地梳理他精神图景里的创伤,好像一个轻飘飘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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