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性器一口气顶到最深处,又快速地退出来,气势汹汹地堵在穴口。

        “别…慢点……”景元禁不住呼出声来,条件反射地要制止彦卿过于急切的动作。

        可金发的哨兵恶狠狠抓住他的手腕,少年手指纤长,却是常年习武之人的手,爆发出恐怖的力量,腕骨甚至在这股大力下发出响声。

        越过头顶,他的手被死死压在床头,彦卿显然并不接受身下向导的“建议”,再次把性器送进温热的肠道里,两人交合的部位被撞出白色的泡沫,是先前润滑用的膏脂,在高热下化成了液体。

        景元这才真正意识到,他同意的是什么事情。这一刻,他们不再是亲如父子的师徒,景元也不再是上位者、教导者。

        他是一名被哨兵压在身下侵犯的向导。

        胃里被不知名的慌乱搅动,景元眼前有些发黑,指尖燃起几缕金色的雷电,很快又被他用意志力强压下去。

        “哈……做了这么多年将军,彦卿,你是第一个、敢对我如此大不敬的……”

        玩笑的话语,只换来少年沉默却越发激烈的动作。

        比肉体上征服欲更强烈的,是精神图景里躁动的庞然大物,它与主人一样为即将到来的事情兴奋不已,巨大尾鳍拍碎了一汪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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