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揉揉他耳朵根,语气寻常得像在问“晚饭吃什么”。

        彦卿纠结两秒,闭上眼,英勇赴义般点点头。

        身下的那根器官,硬得他发疼。

        “我也和彦卿一样。”

        迟钝的大脑还没解读出这句话的意思,脑袋已经被往下压了压,彦卿本能先他一步,舌尖一卷,终于把那粒淡粉色的小球含进嘴里,上下牙相抵,轻轻啃咬起来。

        这个动作惹得景元唇间泄出呻吟,扣在他身上的手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似乎过了几秒,又像过了一个世纪,景元用膝盖别开在自己身下动作的手,声音很轻,还有点不易察觉的软。

        他说,“插进来。”

        彦卿脑子里,那片寂静如冰原的海,哗啦一声,激荡起千尺巨浪。

        像是在耳边,又像是直接产生自大脑皮层,他听见似从洪荒太古传来的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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