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总有人与你互寄包裹?儿女情长温柔小意……你甚至今日都特意买了礼物!”
“你说袍扣?”里奥夫温攮了他一把,“你真是傻的,我妹今年不也十六了吗!而且我买了两支,有一支分明要送你,你猜不出来吗?”
寄来的包裹里小玩意好像的确总是人家小姑娘喜欢的动物饰样。埃塞尔伯特气势弱了些许,但转念委屈便更重了:“那祭祀刀?为何你要把它留给伍尔夫里奇,难道不是要卸任请辞吗?”
他说到这,里奥夫温也很憋闷:“量大刃沉,这把刀本就更适合他用。还是说你以后不会再给我配刀了?”
埃塞尔伯特抱住了他。“怎么会呢,”他声音发闷,“我的左手怎么能只挨着空刀鞘。”
里奥夫温把手搁在他肩上,没说要抱他也没说不抱。
“里奥夫温,你有没有想过……你也已经长大了。”他还是闷闷的。
“嗯,我现在想起来了。”
“你原先同伍尔夫里奇说的,我可一条也算不上。”
“我一共也只说了一条。”
“对,你说你喜欢吃饭得香的。”他抱得更紧了,像是想要藏起发红的耳朵,“但我感觉好像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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