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众执行官的忍耐力似乎是专门训练过的,因此反复抽插几十下,纵使穴里已经软热,湿的和烂泥一样泥泞,但愣是没有潮吹。

        这很好办。

        男人左手隔着衣服揉捏着少年脆弱的乳头,那里早就无声地挺立了起来,“虽然说不了话,但是你的身体真是诚实啊。”

        散兵眼中闪过冷意偏过头去,闭上眼睛,脸颊气的鼓鼓的,鼻腔却忍不住溢出呻吟。

        右手揉搓着穴口前方的阴蒂,小小一枚,又圆又软,旋转,按压,用指甲迅速地划过,扣弄。

        一开始还没什么,少年得不了趣,脑袋里净是些怎么把这该死的蠢货踩在脚下,撕成碎片,可渐渐的,大腿根部漫起一片酥麻,如轻微的电流丝丝穿过,不疼,但挠人的紧。

        太奇怪了,好奇怪……身体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感觉的。

        他的耳朵里听不见别的声音,只有刺耳的耳鸣,太阳穴一鼓一鼓的,脑袋,小腹好胀…

        可铃铛还在荡个不停,柔软的耳垂也被拉长了弧度。

        很漂亮的美人,很漂亮的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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